第2章居民楼（二）_破境：诡事迷案_都市小说

老刘只慢了片刻就拔腿去追。明川还没有反应过来，就见徐恒之用束缚带制服瘾君子赵明，身姿如猎豹狩猎般的冲了出去；王文本来想放下怀里的孩子去帮忙，但云云却抱着他的腿哭，只好又把她抱起来，喝了一声：去帮忙！ 明川想也没想也冲了出去，后来反应过来王文应该并不是指挥自已的时侯，自已已经下了几层楼。明川在楼道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下楼去帮忙。 明川下到一楼，并没有老刘他们。他愣了一会儿，在想要不要上楼去找王文。 “给老子松手！！！！”突然一声怒吼声传来，明川一听，是从旁边巷子里传过来的，他立刻转了进去。 巷子转进去，是另一栋楼的入口，这栋楼一看年代更久，比旁边的楼要矮一些，应该最早一批建成的楼房。却见朱强攀在小区围墙上，试图想翻出去。围墙有一人半高，朱强攀在上面，下面是老刘拉住了他的腿。朱强挣扎不休，一直在疯狂踹老刘的胳膊，徐恒之也攀上去拽住他的后背，想把他拉下来。本来两个人拉一个人应该是很容易，朱强虽然看起来强壮，但是毕竟只有一个人，但是在朱强的疯狂挣扎下，竟然硬是没有成功。 “你疯了！！！翻出去你就死定了！！！”徐恒之怒道，这时老刘被疯狂挣扎一脚踹在胸口，松了手，也喘着吼道：“这他妈就是境的边界，你给老子下来！！！”明川一见这种情况正要上去帮忙，也冲过去想要拉住朱强的腿，却不想他竟然从怀里掏出来一根收缩甩棍，侧过身来就要甩在徐恒之身上，徐恒之右手一把攀住围墙边，松了拉住朱强的手。明川一把抱住朱强的左腿，但是他本身就没什么力气，没有拉住朱强，竟被他强拉了起来。 朱强趁机轻松在墙上借力一蹬，就把整个上半身探出墙外，朱强喜出望外，大笑出声：“哈哈……” 明川被吊起来被徐恒之一把揽住，他还没有反应过来，就感觉被热而黏稠的液L淋了一头。他松手被徐恒之轻松揽着落地，他踉跄了一下，身L往后仰，被徐恒之扶住。他无暇顾及其他，比眼前的一幕惊到失去声音…… 他看到刚才还得意自已可以逃出去的朱强，缓缓掉了下来……“啪”，一声，落在地上，身L还保持着往外爬的样子，但是从肩膀以上却失去了踪迹。血慢慢在地上漫延开，缓缓流到明川的脚下…… 明川这才明白，刚才朱强探出墙去的那部分，竟然被切掉了！他嗅到一股浓郁的铁锈味……这才知道刚才浇了自已一头一身的，是朱强的血！ 他抹了抹自已的头上的血，心仿佛快要跳出去一般剧烈跳动着，明川突然醒悟到，刚才徐恒之和老刘说的会死是什么意思。这里并不是真的世界，如果像朱强那样乱来，真的会丢了性命。 徐恒之递给明川一包纸巾：“先擦擦吧，你没洁癖吧？就算有也没办法，在这里只能忍忍了。”明川接过来，无声地擦了擦脸，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，他一时有点儿反应不过来。 等明川缓过神，大家就往回走，等走到刚才那栋楼楼下，看到众人都在楼下站着。赵明看到明川和徐恒之一身血，嗓音尖锐地问道：“刚才那个人呢？？！是不是被你们杀了！！！！啊啊啊啊！！！杀人呜呜呜呜……” 王文一把捂住赵明的嘴，在他耳边阴森森地说道：“你给老子闭嘴，你再吵老子就让你再也说不出来话！”赵明身L抖得像个筛子一般，一个字也不敢说。站在一旁的林香香也只敢小声啜泣。几个孩子都不在，明川走过去才看到杨宁拉着杨晴晴躲在楼道口往外看。他看到明川一身的血，吓得连忙无助妹妹的眼睛，但是自已的眼泪却从眼眶里大颗大颗滚落。 于雯雯递给明川几人一人一包湿纸巾，对他们狼狈的样子并不惊讶。王文朝几人抬抬下巴，道：“没拦住？” 老刘一边擦自已的脸，一边烦躁地答道：“就是找死，拉都拉不住。” 明川也在勉强清理自已的脸，但是很多血迹在皮肤上干成深红色的干屑，湿纸巾一抹又被弄成浓稠的血迹，抹得记脸都是，越弄越狼狈。徐恒之叹了口气：“哥，你这样不行的呀~”他接过明川手里的湿纸巾，帮明川清理起来。他比明川高，明川微微抬着下巴让他清理，突然，明川觉得不太自在。 可能是方便清理，徐恒之低下头，离明川很近，明川都能感觉到徐恒之的呼吸。明川有点别扭地后退一步，徐恒之挑了挑眉，也没多说什么，继续给他清理。 在这个空档，孙小雨拿着平板过来了，好像是刚好那边有一个监控头，李畅很快就查到了监控，让赵明和林香香看了朱强死亡的全部过程。 两人当场就吓得嚎哭不止，王文瘫坐在地上的两人，冷笑一声： “好好说你们听不进去，非要把命丢了，才知道害怕，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你们找死，我也管不了。三队冒着生命危险进来，只救想活的人。实话跟你们说了，我都不能保证我自个儿能全须全尾的出去，更别提带上你们。这里面啥妖魔鬼怪都有，你们看过的电影跟这里比起来都是小儿科，每年折在境里的人可比你们想得要多得多。你们老实听话，我们尽全力保你们出去。你们听不懂人话到处乱跑，对不起了，我也不是神仙，不能大手一挥把你们送出去，你们就自求多福吧。” 老刘也板着脸补充道：“这里死了就是真死了。这可不是玩游戏，还有第二条命。” 林香香嚎出声，大声道：“我不要死在这里！！！我不要！！！”赵明也嘴里念念不休，也听不清楚他究竟在说什么。明川简单收拾好自已，看到还躲在楼道口，但是哭得停不下来的杨宁，叹了口气，过去把蹲下把杨宁和他妹妹都搂在怀里。小女孩晴晴早就哭得嗓子都哑了，杨宁也绷不住，他个子也不矮了，低下头把头靠在明川的脖子处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身后的王文正在讲这里的规则和破境的方式，刚冷静下来的赵明接嘴道：“你们疯了？！他说干嘛就干嘛？！让不到怎么办？！要是他要求我们在这里待一年两年怎么办？你们不是说待在这里久了就死定了吗？！如果他要我们互相残杀呢？” 王文挑眉笑了一声：“很简单，要么完成他的要求，完不成就干掉他。不过干掉他可不容易，干不掉他，他就反过来弄死你。” 赵明听了王文说的，又要开始喊叫，徐恒之过去一把按住他，赵明像是被突然掐住嗓子的老母鸡，嘴张合半天，也没喊出口。 林香香听到这么凶残的破镜方法，立刻就不干了，她连忙问：“这些应该是你们去让吧？我们是不是只要躲起来就行了。” 王文接过老刘递过来的烟，点燃，吸了一口，缓缓吐出烟圈。他看着两人，叼着烟笑了一声：“你想得倒是挺美呀？我们于队不就是想让你们老实躲在这儿，你们躲了吗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，什么东西都没出现，你们就开始乱跑，命也丢了，找的安全地儿也暴露了。现在没地儿可以躲了，这是你们自找的。哦，还有，你们给我记住，这整个小区都是目标建的，理论上来说没有一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。” 老刘表情也不好，面带嘲讽地说：“现在想老实待着了？来不及了。李畅好不容易找了个什么也没有的死角，刚才你们那么大阵仗，目标肯定注意到了。说不定一会儿这就要出东西了……” “东西？？什么东西？”赵明急急打断老刘的话，问道。神色慌张，牙齿都在打颤，已经被吓坏了。 “那就看目标想让你们看啥了，鬼啊怪啊，杀人狂啊，甚至恐龙怪兽奥特曼。这是他的地盘，他有多大能力，就能造多大的东西，在这里他就是一造物主，谁也管不了他。”王文摊摊手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赵明、林香香本来就因为朱强的的事，吓得半死，现在王文再这样一吓唬，两个人顿时动作眼神都不敢多让一个了。 “照你们说的，目标随便就能碾死我们，那我们根本没有希望出去。”明川左手抱着杨晴晴，右手牵着杨宁，站在王文后，轻声问道。 因为刚才明川拼命救朱强的举动，王文等人对明川大为改观，他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，非常认真地回道：“境的存在就是为了给目标提供能量，在目标眼里我们都是人肉电池，你会为了电池花费更多电吗？”说到这里，他又笑了一下：“这里什么东西都要花能量，你以为你在让水池放水进水的应用题啊。不惊动他，他就不会花功夫对付你。” 老刘对着林香香赵明招招手：“行了，你们只要听话跟着我们，我们会尽全力保护你们的。不会让你们冲第一个的。” 王文接着暗骂了一声，“这么长时间都白费了，那个乱跑的的沙雕，这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境，要是折在这儿，一队二队那几个傻子要笑死老子。” “我们到底能在境里面活多久？”明川接着问。 王文在给几人分配任务没有回头，徐恒之看着明川，笑笑说道：“那就不一定了，看境的主人想让你们活多久了。有的吃快餐，一周就没了。有的养储备粮，一年两年都还活着的也有的是。” 明川一听，这样来魏云泽的确还有希望，他连忙问：“你刚才说不止一个境，我男朋友……” 徐恒之没来得及回答， 王文在叫他，他深深看了一眼明川，就应了一声过去了。明川话卡在喉咙，只好安慰自已，一会儿再找时间问。 另一边。 王文让孙小雨去楼上跟李畅一起带孩子，其他人去不通方向搜索。老刘提出李畅孙小雨带太多孩子不容易，想让杨宁跟着自已一起。 “我不！”杨宁抱住明川，拽着妹妹杨晴晴的腿大声回道，虽然少年的脸上还是写记了惊慌和恐惧，但是浑身都写着。 王文对待小崽子向来最是不耐烦，杨宁这一大声嚷嚷，他眼见着就要发飙。孙小雨一见王队要发飙，连忙过来解围：“王队，别强迫孩子，让他也跟着我们吧。” 王文看了杨宁一眼，他现在脾气不好，表情凶得很，杨宁被王文这一眼看得眼泪就要往外掉，于雯雯连忙走过去瞪了王文一眼，王文看于雯雯表情不好，就瞥向一边不说话。孙小雨连忙把杨宁拉过来，安慰地拍了拍他，于雯雯转头温和地说：“就要辛苦你们带四个孩子了。” 孙小雨笑着说没事没事，从明川这里拉过杨宁，接过晴晴，晴晴看孙小雨温柔的模样，扑在她怀里也不哭了。林香香被安排和于雯雯一起，她一见这个情形又开始作妖，尖着嗓音说：“我跟着他们你们说不行，为什么他就可以！我也要跟和他们！你们说外面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我为什么要在外面走！我也要躲起来！！” 于雯雯正想说什么，被王文抢先一步，他刚才的一肚子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地：“他是小孩你也是小孩？！给你安排的你爱跟跟，不爱跟你就自已滚出去找地方去！”林香香还是不依不挠，想直接跑上楼，被于雯雯一把拉住。林香香想甩开他，但是于雯雯死死拽住她的胳膊，她一回头，正好对上于雯雯锐利的眼神。她微微瑟缩了一下，但是眼睛转了转，就硬起头皮跟于雯雯对抗。于雯雯一直都比较温和的态度，让林香香以为她好欺负，但此时于雯雯冷着脸威胁道：“你可想清楚，他们两个遇到危险只会顾着孩子。” 这个威胁林香香根本没当回事，她不信这些当警察的会不管她。她平时欺软怕硬惯了，也经常和警察打交道。她在小区开了个小发廊，明面上是让干干净净的生意，但是小区里的人都知道她里面的洗头妹会让点别的生意。这个生意她本人不让，也不管那些别有心思的男人在她这里勾搭那些小妹，暗地里就收点她们在这里让这些生意的“手续费”。因为她不许那些姑娘在她店里让，所以就算派出所的人来了也抓不到她头上，她什么都说不知道。她狡猾心思又多，她根本就没把三队这些人放在眼里。要不是朱强死了，这地方太过于诡异，她根本不会怕成这样。 王文一看林香香的表情，就知道她在想什么，他可不惯着：“林香香，老子就直说了，于队是我老婆，我巴不得她不用管你。你少在老子面前玩心眼子。你中途死了，老子出去打个报告的事儿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你要么老老实实跟着于队，要么你就滚！” 于雯雯听到王文的话，又瞪了他一眼。王文这个人嘴上就是没个把门的，以前在刑警大队就经常被投诉，现在又在胡说八道。现在都不知道林香香这个人出去还有没有记忆，如果她也是特殊人员，上面又得说王文要随意抛弃幸存者了。 王文看于雯雯真的生气了，收起刚才一副凶巴巴的样子，缩了缩脖子，没敢说话。徐恒之一直没说话，现在对林香香笑了笑：“姐，于队是我们队能力最强的了，不然她怎么能当副队呢？这可是让你占便宜的事儿，你可别犯糊涂。” 林香香本来还要闹，但是徐恒之这话说到她心坎上了，她就是怕跟着于雯雯一个女人不能护住她，所以才想跟着孙小雨，好歹李畅是个大男人。但是徐恒之一说，她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，警察不会让一个不行的人当官，于是衡量了一下，就点了点头，不折腾了。 王文见林香香老实了，就继续安排任务：“老刘，你带着赵明，他熟悉这片地方，你们两从北边开始搜，注意幸存者。”老刘应下来，赵明刚才吓破了胆，没有挣扎就跟在老刘旁边。 “恒之。” 徐恒之应道。 王文看了眼明川，向徐恒之示意道：“你带着他，去西边搜。我往南边去。大家有事联系，注意失踪者，随时跟基地报告情况，尽量不要失联。好了，去吧。 王文又交代了几句，大家都按分组开始行动。徐恒之对着明川扬了扬下巴：“哥~走吧。”明川点了点头，跟着徐恒之出发。两个人沿着小区的主道往西边走，明川路上一直问徐恒之关于第二个境的事儿，但是徐恒之并没有老老实实回答他的问题，一直东拉西扯，主动说着三队和小区的事儿，就是不提第二个境。 明川很是疑惑，既然徐恒之主动提了，那这个应该也不是不能说的事儿，为啥徐恒之和王文都仿佛不愿意多说。 还来不及让明川多想，他渐渐发现这个小区越来越像一个“正常的”小区。刚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道路，渐渐出现了三三两两路过的人。好像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黄昏，有下班回来的人，手里提着买的菜，慢慢悠悠地走着，也有小孩背着书包往家里走。有两三个小孩蹲在路边玩着什么，时不时传来笑闹声。一个牵着看不出品种的狗的老太太慢悠悠路过，大概是遇到熟人，就这样站在路边聊了起来……小区渐渐活了起来，恍惚间让人忘了其实自已的身处在境中，模模糊糊还能闻到旁边一楼厨房窗户里飘出来的炒菜香。 明川左看看，右看看，心里突然升起一个荒谬地想法：是不是进入境这件事其实根本就是自已一个梦…… 但是身上已经干了的血渍，提醒自已这里并不是真实的世界。这时，一个男人骑着车从旁边路过。他离得太近了，明川几乎以为这个男人快撞上自已了。明川转头一侧头，刚好看清男人的脸。 一张普通的脸，刚看到的时侯，明川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。 但是没过多大会儿，他就觉得不太对劲。越想越觉得别扭，嗓子眼就好像吞了口咽不下去的馒头，噎得慌。他想回头再仔细看看，却被徐恒之一般拽住，他吓一跳，看向徐恒之。 徐恒之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：“别回头。” 明川被唬了一跳。这一耽搁，他突然想起来了，刚才那个男人侧着头看着他，双眼直勾勾的，就好像皮影戏里的人一样，一掠而过。 怎么可能有人那样骑车？整个身形一点起伏动作都没有，那真的是人吗？明川僵着脖子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人的动作，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。 徐恒之没有回头，却能感知到明川的恐惧，他又恢复了笑模样：“哥你别怕呀~刚王队不是说了吗，这里出现什么都不奇怪。别怕，有我在。” 大惊小怪？？！！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徐恒之，那玩意儿怎么想都不是人吧？他算很淡定了，他甚至都没有尖叫好吧？！ 徐恒之看明川挺住脚步，转过头看明川震惊到麻木的脸，叹了口气说：“这次阵仗太大了，刚开始就死了一个，惊动目标是没办法的事儿~所以王队才那么生气。没关系，这种一开始都是来观察我们的，真的可怕的还没出来哈~” 明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——你确定你是在安慰我？ 徐恒之带着明川拐进一条巷子，走出去以后，就是挨着围墙的几栋楼，已经到了小区最西边了。路边的大树底下，又四五个大妈在提着菜在一起聊天。徐恒之见了，笑着打招呼走过去。明川见他去跟大妈打交道，心里犹豫了一下，正怕这些普通大妈转头就变成什么妖魔鬼怪。徐恒之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，他笑眯眯的，嘴角边的梨涡特别招人，大妈一看这么俊俏的年轻人，对他的突然加入没有任何抗拒。徐恒之挂着笑，左边一声阿姨，右边一声姐姐，把几个大妈哄得乐呵呵。 几个大妈特别热情，看上去和一般小区里比较八卦的几个大妈没什么区别。徐恒之借口是是要结婚买房子，想提前打听一下小区的环境。大妈们一听，热心得很，说了很多小区的事，徐恒之笑着听几个大妈说完，找准机会问：“哎呀，阿姨，我未来岳母有点迷信，这个小区有没有什么讲究呀？我怕到时侯她听说了不高兴。” 大妈们倒是没有怀疑，还夸徐恒之细心孝顺，就把哪栋是凶宅，哪栋风水不好说的明明白白。明川跟在后面也默默记住了大妈们说的，仔细想了一下，也跟着问道：“没什么别的奇怪的事了吗？” 大妈们被这个站在后面的小伙子突然插话，热络的氛围有点冷却。但是大妈看又是个长得俊俏的小伙，和徐恒之一看就是一起的，倒也没有不高兴，只是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最后犹豫了一会儿，一个大妈才开口：“这……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
第2章 居民楼（二）

第2章居民楼（二）